又令褚良把庖叔从郢都带过来。
褚良急忙出发,芈渊亦头也不回的离开。
“对不起,阿姮,我没想打趣你,”喜妹很是失望,幽幽叹道,“我本来还想帮你出口气呢。”
国君纡尊降贵,向他口中的“奴女”请教学问。想想就解气得很。
“我明白的。”阿姮低声说。
已经没有那么强的耻辱感,脸皮大约变得跟他一般厚了吧。
他高兴起来,就叫她做他的侧夫人。她不识抬举,就变成了他口中的“奴女”。他喜爱她,如同喜欢一个温驯的幼兽,一个他用得顺手的爱物。
小兽混沌而懵懂,器物没有心,可她不是。她有心,会犯傻会糊涂,受伤了会觉得痛。
喜妹又轻叹一声,说:“其实,我向大王举荐你,还有一半原因,是为了我兄长。你若帮大王解决了铭文的事,大王便不必急着寻他。我和褚良的婚事,便是再拖一拖也没关系。你不晓得,我兄长是故意躲起来的。”
阿姮吃了一惊,复把脸正过来,看向喜妹。
喜妹脸上浮现愁容,道:“我兄长不喜欢武人,看不上褚良,他意欲将我嫁入郢都的卿大夫家。大王为我和褚良赐婚,他不好推拒,只能避开。加之,他厌恶干戈之争,不愿随国君出征,大王因为剑器上的铭文有求于他,他心里应该是极为反感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