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和褚良也会有吵嘴怄气的时候,褚良即便负气不悦,也不会说出令她不堪的话来。
要知道,恶语最伤人心。
在她身旁,阿姮的身子抖了一下,从唇中虚弱的吐出一声“恕罪”,就颤颤的伏到榻上。
喜妹上手摸她的额头,隐约又有些发烫。
虽不清楚阿姮和大王之间发生了什么,也不知究竟谁对谁错,身为女子总是更怜惜女子一些,喜妹的心毫不犹豫的偏向阿姮,为她生出忿忿不平之意。
大王太过分了。
芈渊踱步至门口停下,回身沉吟道:“听褚良说,成女与令兄长均习得占卜术,寡人有一事不明。依汝所见,染疾之人,除了用药,是否还需占卜问卦,以化解不吉?”
经过大王刚才的一番话,喜妹不会再多心的以为他在关心阿姮,只当他真的心存疑惑。
喜妹想了想,道:“妾的兄长曾给妾说过,心中有忧思有愁绪,占卜以愈之。也就是说,占卜可用来干预和治疗心里的疾病,但并非适用于所有的病症。不同的脏腑器官和身体躯干,生出不同的病症,应该区别对待,不能一概以占卜论之,是为对症下药也。譬如阿姮,感染风寒,便用治风寒的法子治病吃药,自然会化凶为吉,不需要占卜,占卜亦无用处。”
她言之凿凿有理有据,芈渊听了,心中始有所松缓,颔首道:“令兄长实有大才,待寡人寻到他,应拜他为先生,当面向他请教。”
“成兄长的学问和才能,便是朝中的上卿大夫也多有不及!”门外,褚良嘴里夸赞喜妹的兄长,一双眼睛只盯着喜妹,满眼藏不住笑意。
芈渊皱眉瞅了他两眼,面上鄙夷之色尽显。褚良讪笑着收回视线,一脸正色等待大王的指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