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司巫在祭台留有药材。”芈渊说着,就走了出去。
喜妹和褚良互相看了一眼,跟上大王,到司巫的药材库取了药。
“喜妹我帮你煎药,”褚良把药材大包小包的抱起来,乐呵呵的说,“我带你去庖厨。”
喜妹笑着应下来。
芈渊看了他俩一眼,转身回到房中。
她仍未醒来。
等喜妹和褚良把药汁从庖厨端过来,如何给阿姮喂药又成了新的难题。
她的牙关叩得很紧,喜妹掰不开,也不敢使劲硬掰。
喜妹束手无策,芈渊把药碗从她手里拿走。
他把阿姮从榻上托起来,一手揽着她的肩膀,口中含了一口药,对着她的嘴就渡了过去。
阿姮蹙眉哼咛了一声,被他撬开了唇,芈渊口中的药一半入了她的口,一半从唇边流了出来。又喂了几次,掌握了要领,他越发熟练,药汁就不再从她口中流出来。
喜妹张大嘴巴,眼睛瞪得发亮,好奇的目光在大王和阿姮相接的唇上转来转去。
“喜妹!”褚良慌张的跳起来,拉起喜妹的袖子就往外走,“我带你去吃橘子,丹阳来的!巫人还留了好多在这里!”
不提防碰到她的手,两个人都愣在当场。
喜妹面不改色,从袖子里悄悄抓起褚良的手跑了出去,却没有走远,躲在门外偷听。
屋里很安静,只有吞咽的声音,时不时的响起。
阿姮又哼唧了一声,醒转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