芈渊清了清嗓子,凑到阿姮耳边,低语:“寡人想干什么,在哪都可以干。”
话音慢条斯理的落下,他把最后一个字咬得极重。
只要他愿意,他随时随地都可以欺负她。
湿淋淋的小脸霎时变得更加苍白,挂在脸上的雨水像断了线的泪珠,随着她呼吸的起伏,扑簌滚落。
芈渊看她一眼,把人儿往膝盖边挪了挪,紧贴的身躯分离开来。
他本来也没想在马车上占有她,一车之隔有别的男子,还有阉人,刚才的话只是在唬弄她罢了。
从这几次他已察觉,她脸皮薄,羞耻心尤为强烈。
什么羞耻心,什么脸皮,他是没有的,也用不着。他就是个道德感极为低下的男人,在面对她时,尤其卑劣。
可他愿意迁就。
芈渊抬手抚上阿姮冰凉的脸,把残余的雨水从她脸上擦拭掉。
然后亲了下去。
不做别的,也不在她身上乱摸,只是捏着她的脸,来来回回的亲她,将她脸上每一寸幼嫩的肌肤都烙上他滚烫的唇印。
亲吻像雨点一样落到阿姮脸上,随马车一起颠簸。
外面是无边的旷野,王车急速奔腾。大雨如注,马鞭飙飒,呼喝的驾驭声,飞溅的马蹄,仿佛都离得很远很远。
她不肯睁开眼,他就舔她的眼皮,舔得睫毛不安的颤抖。她紧抿着唇,他在花瓣似的唇上恶劣的轻啮,她吓得哼唧,一张开口,长舌便趁势钻了进来,从慌张的贝齿中放肆的刮过,汲取花蜜。
阿姮被他亲得浑身发烫神魂颠倒,竟产生了一种被怜惜被珍爱的错觉。
时断时续的哼吟,情不自禁的从她口中逸出来,阿姮战栗着,从混乱中找回一点残存的理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