宽大的云纹大氅将她全身遮得严严实实,氅衣上还带着国君身上粗犷的气息,驱走了寒气。
她好像又把人想得不堪了。
阿姮从大氅里探出头,唇边绽出一丝难为情的微笑,“大王,谢……”
“谢”字还未说完,楚王探过身来,将她连人带氅衣从地上一裹,抱到他腿上,紧贴住小腹。
故技重施。
每回都是如此,每当她被他一时的良善迷惑住,他就迫不及待的露出粗野的嘴脸。
裹在氅中的少女,是被缚住的茧,被擒在主人掌中的幼兔,是承载国君欲望的器物。
唯独不是个人。
氅衣之下,冷热交汇,冰冷的雨水占了上风,寒潮透过皮肤下潜到脏腑,让她的心渐渐冷下来。
阿姮只觉鼻头泛酸,眼底发热,强忍着酸涩,不让自己在他面前落泪。阿姊走了,只有她一人,没有了牵挂,没什么可怕的。
她屡次触怒他,起初很是害怕,可怕着怕着,就不怕他了。
手脚被箍在氅衣里挣扎不开,她激烈的扭动,偏要跟他作对,偏不如他的意。
忿忿的来回扭了几下,却愈加不对劲。
臀下被硌得生疼……
阿姮满面通红,又羞又恼的瞪向楚王。
两只点燃了火星子的乌眸宛转动人,好似被秋水洗过,潮润,明媚,叫人只想爱怜。
他把氅衣给她驱寒,转头就后悔了,恨不得将其狠狠撕开,露出藏在里头的一身丰肌秀骨,比果实还要饱满多汁,让他想起来就喉头发紧,只想将人按在身下快意笞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