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空中又安静下来。
“王上……不要……”阿姮无力的甩着头,在楚王唇中挣扎着吐出紊乱的气息。
“寡人说了要重赏你……封你为侧夫人,如何?可欢喜?”芈渊追着她的唇,把热烈的气息渡到她嘴里。
一边拉住她的手,往紧绷的腹间摸索过去。
黑夜里什么都看不清,阿姮张着两只手发狠的抓挠下去,楚王痛楚的一颤,竟似快活的闷哼出声。趁他吃痛,有所放松之际,阿姮从他怀中摆脱出来,不管不顾的跑进夜色里。
芈渊倒在草地上,从胸腔振出几声谑笑,拿手抚着唇,半晌不语。
头顶的苍穹如墨,一只星子也无,却是极美。
远远的听见偏殿的殿门“吱呀”打开,又“咣当”一声关上,芈渊懒洋洋的从地上坐起来,抖了抖衣袍,往寝宫走去。
今夜还得洗一回冷水浴。
阿姮跑回秀和覃的屋子,她们已经躺下就寝。
“阿姮,你这又是怎么了?”覃迷迷糊糊睁开一只眼,朝她后背比划。
“没看清路,不小心摔了一跤。”阿姮心虚,连连拍打后背,把草籽和灰尘土屑抖落下来。
哪有摔跤摔成这样的,竟也无人怀疑。
“给你留了热水,都快凉了,快去洗了睡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