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姮出宫到薄媪那里办事才穿个几回,你们何时看她穿到大王跟前呢?”
宫女们叽叽喳喳,皆是惶恐不安。
阿姮抿着唇不说话,对覃的愧疚感没有因为宫女们的话而减轻。
好不容易把覃安抚好,秀又一脸惊相的从庖厨跑过来。
“庖叔挨了大王的骂!大王叫哑寺人到庖厨训斥庖叔,说庖叔做的膳食连猪食都不如……”
众人都傻了眼。大王这是怎么了?
覃忘了自己惹出来的事,好奇的问阿秀:“哑寺人怎么训斥庖叔的?”
那可是哑巴啊……
秀拿手比划了几下,不好意思的把手一摔:“哎呀我也学不来!”
她的手势僵硬而滑稽,覃乐了,噗嗤两声笑出来,带得另外几个宫女也跟着笑起来,只不敢大声,捂着嘴跟哭似的。
秀急了:“庖叔都快被气死了!你们还笑!庖叔说,他在大王面前,还从来没受过这么大的委屈!庖叔一生气,把饭甗摔了,跑到薄媪那里请辞去了!”
她说完,眼巴巴的瞅着阿姮。
阿姮蹙着眉,心里绷紧了一张牛皮鼓,咚咚的响个不停。庖叔上回把龟甲做到鱼汤里,害他大吐一场,他都没有放在心上。今日却对庖叔说出这么刻薄的话。
他把对她的不满都发泄到她身边的人身上。
都怪她。
听说庖叔摔了饭甗跑路了,宫女们不知所措,齐刷刷的望着阿姮:“阿姮,这可怎么办呀……”
“我去大王那里看看。”阿姮站起来。
他总有办法,逼得她不得不自己送上门去。
阿姮叫秀带几个人到庖厨,把庖叔的差事先接起来,协助其余的庖人重新准备晚膳。另外,浴池改建了,也需要从庖厨烧热水运送过去,大王歇息之前,庖厨的灶火一刻也不能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