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夜,她差点死在他的榻上。
身上的痕迹,过了好几日才消。走路时,两条腿总觉得异样。直到近日,无形中塞满了庞大异物的感觉才慢慢的从腿间消失。
阿姮不敢去想,再经受一次,她会不会真的就死掉了。
她不会过去。
他以为他把那些账目卷走了,她就不得不去顺服于他。卷走就卷走吧,她不管了,让薄媪自己找楚王算账去,横竖是楚王宫的事。
让他来问罪好了。
阿姮靠在窗前,默默的数从树上掉下来的叶子。树叶的生命何其短暂,从春到秋,就走到了尽头。
天色渐渐暗下来。
到了晚膳时间,覃和几个当值的宫女去庖厨,送膳食到国君寝宫。
变故骤生。
覃哭着跑回来。
同行的宫女也一脸惊恐,说大王突然大发脾气,还摔了膳食。
“大王叫我滚,”覃哭得上气不接下气,“他还说,再看到我穿这身衣裳,就叫人把我的皮扒下来!”
她今天穿的是枫叶纹锦缎,是她从阿姮手里匀来的,宫中只有她们俩做了同样的衣裳。
“你啊,你又不是不知道,服侍大王的宫女都得穿统一的素色宫装,你非打扮的那么花哨,这不是把自己往大王的刀尖上送么?”
说话的是总跟覃不对付的那个宫女,言语虽然尖刻了些,但是说得在理。
“呜呜,我忘了换下来,呜呜……”覃哭哭啼啼的。
阿姮给覃擦着眼泪,心中充满歉疚。
她疑心,楚王在针对她,才把怒气发作到覃身上。
有人不解:“可是阿姮不也穿过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