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司巫这几日不在,你们胆子大了,什么药都敢拿出来害人?”冷冷的叱责声突然响起,走过来的是刚才的少女。
她对阿姮说:“你们不是楚国人,不晓得这些巫人的门道,千万莫要从他们手里买落胎药,会害了令姊的命!”
巫人的买卖被彻底搅黄,面露凶相朝几个女子扑过来。
“咣当”一声,一柄刀伸过来,巫人撞到刀柄上,痛得倒在地上叫喊。
“褚良!”少女惊喜的喊道。
来人正是褚良。
“喜妹。”褚良收了刀,喊着少女的名字,望着她笑。
褚良向喜妹引见阿姮。
喜妹眼中一亮:“你就是阿姮?那个识得殷商铭文的蔡国美人?真是太好了!我正想请个先生指教……”
“阿姮姑娘要侍奉王上,哪有空做你的先生。再者,以喜妹你的学问,何须向旁人请教,”褚良笑意不减,对阿姮姊妹说,“喜妹和她的兄长成大夫一样,学问好,还精通医术,比起司巫也不差!”
满口掩饰不住骄傲。
阿姮向喜妹颔首微笑。想必她就是那日褚良说的“心仪的女子”。
“岂敢跟司巫比!在你眼里,我竟是如此轻狂之人?”喜妹娇嗔一声,把褚良远远的推开,对阿姮悄声道,“他呀,跟他的大王一样,空有一身蛮力,腹中空空!”
三个女子都轻声笑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