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姮眨了眨眼睛,笑问:“喜妹不怕我把你的话传到大王耳朵里?”
“一看你就不是那样的人!”喜妹答得爽快。
玩笑过后,喜妹又面向阿鹂,道:“我虽然只略通一点医术,总比刚才那个巫人懂得多一些,且我们都是女子,阿姊若信得过,我帮您看一看脉象。”
她刚才好奇,悄悄的跟在阿姮姊妹身后,阿鹂和巫人说话的时候,她都听见了。
阿鹂和阿姮互相看了一眼,既意外又惊喜。
“那就有劳喜妹了。”阿鹂说。
刚才的巫人早跑了,喜妹和阿鹂就着巫人丢弃的草席坐下。
阿姮走到褚良身边,说:“褚百夫长,您上回送我们回王宫时,您说有事情要我帮忙,究竟是何事?我必尽力而为,在所不辞。”
当时褚良把她和覃送回王宫就着急的走了,直到今日,阿姮才碰到他。
“我何时说过?”褚良一脸迷茫。
阿姮提醒:“就是上次从郢郊回来的路上。”
“是大王!”褚良一拍脑门想起来,忙解释道,“大王那日命我驾车将您送回王宫,当时——”
他语塞住。当时,大王冷着脸给他下达了命令,又警告他不许告诉姮女。他为了完成王命,一着急就随便编了个瞎话。
他忘得一干二净,这会儿一时大意,把大王出卖了。
“其实,当时,大王……也不是大王……”褚良结结巴巴的说不出话。
“您不用担心,大王不会知道的。”阿姮沉默了片刻,开口道。
她没再说什么,转身朝喜妹和阿鹂走去。
褚良懊恼的吐了口气,瞅了一眼远处的巫庙。祭神舞乐“湘君”,他陪喜妹看过很多回,里头的唱曲和情节都能背下来了。
他不用看就知道,接下来,湘君下场,湘夫人上场,新的一幕即将开始。总是错过的湘君和湘夫人,就像日与月,永远无法相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