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在祭坛旁跳舞的巫人用的。
阿姮一脸茫然,不明白巫人躲在这里做什么。
她把面具捡起来。
“大王,您戴上这个吧。”阿姮担忧的望着楚王。
芈渊眼中满是嫌弃,推开:“不戴。”
他明白她的意思,可是——
一个放荡的贱民用过的,也配?
“王上……”阿姮蹙眉,欲言又止。
楚王的面色犹如大病初愈,真的很吓人。
芈渊敛眉垂眸,心思转了几转。
他以雷霆之势处置了王叔度和昭伯,震慑住朝堂。但是叔度在庸地的势力还未完全铲除,昭氏一族也不会因为昭伯之死就顷刻覆灭。他心里很清楚,令昭氏私卒去对付叔度残党,虽可以分化昭氏在国中的势力,然实属冒险之举。
若在此时,在那些奸滑势利的卿大夫面前露出一丝异样,叫他们生出什么不妥的心思,再横生出枝节……
他又要多费些功夫,多杀些人。
朝堂不稳,征伐东夷的时机恐被耽搁。
“给寡人戴上。”
芈渊长腿微屈,在阿姮面前弯下腰。
木头面具被小心翼翼的覆到他脸上,眼前一片幽凉。熟悉的清甜气息靠近,从面具上的孔洞钻进来。
芈渊轻轻动了动鼻子,宛如一只凶猛而沉默的野兽,蛰伏在阳光照不到的地方,从两只木头眼孔里转动出幽深的眸光,忽而闪亮又瞬间熄灭。
他缓缓抬手,长指托住面具下颚。少女抬起两只软绵绵的胳膊绕到他脑后,把绑带打上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