芈渊瞥了一眼,心说,果然还是她做的更让人有食欲。
此时,侍卫抱着一个半臂长的木头盒子,领着景梁和景稚父女来见楚王。
“你先下去。”
芈渊看到侍卫手中的长木盒,放下汤匙,摆了摆手示意阿姮把鱼脍端走。
阿姮轻咬下唇又松开,默默退下。
迎面碰上景稚。
景稚灰头土脸一身狼狈,气恼的瞪了眼阿姮。
昨夜营盘突然起火骚乱,景稚和下人被困在大王的营帐,帐外火舌肆虐,刀光戟影和惨叫声此起彼落。偏偏寺人们都是臭哑巴,一问三不知,还把她看得死死的。她不知道外面究竟发生了何事,被吓得不轻。
等大王的侍卫放她出来,她见到父亲,父亲一顿责骂,令她来给大王赔罪。
“大王!臣得知您仍旧将昭氏私卒交给昭伯之子统领,这可使不得啊!除恶务尽,否则必有后患啊大王!”
景梁还未站定,就一脸焦急的开口。景稚的事先放一边,昭伯的土地田产和奴民、还有残存的兵卒,该如何瓜分,才是最重要的。
还有令尹之位。
经历昨夜之事,景梁心生惧意,不止王叔度和昭伯看错了大王,他也打错了主意。他略加思索,便放弃了想让大王立景氏女为王后的念头。
不过,令尹的位子不正好空下来了吗?
“昭伯之罪,罪不在谋反,不在其子,”芈渊站起来,踱步走到景梁身前,“他罪在欺君,他以为国君年少无知,便可以胁迫哄骗、可以欺瞒蒙蔽。景大夫,你说寡人说的对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