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很聪明,很勇敢。
若她是他手底下的王卒,他说不定会嘉奖她。
王卒毫不费力的猎到隗蹇。隗蹇哭嚎求饶,哭得鼻涕眼泪横流,丑态毕露。
芈渊素来厌恶蠢人做出蠢相,可那时,他忍住把隗蹇喋喋不休的舌头一刀割下来的冲动,只为亲耳听一听,听听那个姑娘,是怎么一脚把隗蹇踹到地上爬不起来的——用他教给她的法子。
隗蹇还说,她压根不是蔡侯献上来的美人,她不擅歌舞不通礼乐,只是个粗俗无礼的乡野女子。
芈渊心中微微有些讶异。
怪不得她和别人很不一样。
她是个聪明的姑娘,有时候又有点傻。
傻到藏不住心事,夜里做梦都喊出王上。傻到不顾危险,跑到祭台给他传递消息。
又如现在,傻乎乎的落着泪。
这副可怜的模样,好似一根羽毛轻轻的落到他心里,软软的,还很痒。
少年的眉毛轻轻动了一下,又舒展开,高高的挑起来,飞入墨色鬓间。
“过来。”他说。
第14章 他脑中突然冒出一个念头……
“手里拿的什么?”芈渊抬了抬下巴。
冕冠尺余大小,阿姮拿得颇为吃力,只能像抱柴火一样搂在胸前,他指的显然不是这个。
“来人,把冕冠送到作匠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