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时又有更多的人涌上祭台。王叔度到底还是等到了他的人。他的私卒上来了,可惜是遭到王卒一味砍杀,被逼得逃上祭台来的。
王叔度暗骂“蠢物”,从他手底下的一个私卒手中夺过长戟,劈开乱跑的人群,直奔露台而来。
阴谋已败露,废话无需多说,只能与芈渊拼个你死我活。
“王叔度谋反!”
“大王小心!”
乱了套的殿堂中,大夫们一边奔逃躲避,一边竭声高喊。好像他们叫的嗓门大些,国君就能脱离危险似的。
昭伯手中不知什么时候多出一柄剑,他提剑奔到芈渊身边,催促道:“大王乃万金之躯,不可被贼子所伤,快随臣避开!”
阿姮紧张的贴着栏杆,悬在半空的那半颗心,卡到了嗓子眼里,一呼一吸都甚是费力。
眼前混乱的人影中,只见昭伯靠近楚王,昭伯的脸离火鼎更近了。火光飘摇之下,昭伯的脸上也像戴了幅面具,泛着混沌的血红色,神色模糊的令人看不清。
芈渊眼中清明,平静的望向昭伯。
少年什么也没做,什么话也没说,昭伯心中却突然生出莫大的恐惧。
“走水了!走水啦!”惊慌的叫声炸开夜空。
昭伯疾步走向栏杆边,双目圆睁,远眺过去。
黑色天幕下,远处的营帐冒起火光。
火势四起,照亮了营盘。王叔度的人马在营间横冲直撞,大夫们的私卒不堪一击,纷纷倒地,楚王的王卒来回冲杀,在不遗余力的“平叛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