芈渊垂下眼皮,伸出手肘。
硬邦邦的臂膊递到阿姮面前,她张开双手使劲掐上去,隔着衣袖都感受到筋肉蓬勃的力量。
楚王不动如山。
根本没有他说得那么容易。阿姮松开了手。
芈渊收回被掐得发痒的手肘,如果此时是在和王卒操练对战,他早就该呵斥对方蠢笨了。
面对这个一脸失望的少女,芈渊心中微动,说:“以弱胜强,完全靠智取,也不是没有办法,可屈膝将全身之力汇聚于膝头,攻击对方腹胯之下的两裆。男子两腿间的命门,亦是脆弱之处……”
芈渊说着突然停下来,轻咳了声。
他可真是闲的。
阿姮一脸恭谨,神色如常,两只耳朵尖却悄悄的泛起粉色。尽管楚王很快以咳声中断,她竟然听懂了……
自从看过仅以布片遮身的巫人起舞,在覃不住嘴的熏陶下,她以为再听到什么都不会觉得惊奇。只是覃不曾说过,还能这样么?
臊意不受控制的从耳根往脸上蔓延,她恨不能立刻跟楚王告退。
安静的帐内,一道沉闷的咕噜声轰隆作响。
阿姮难以置信的瞟了一眼。是楚王的肚子在咕咕叫。
“妾去催庖叔、快些把您的膳食送上来!”阿姮手脚僵硬的同楚王行礼告退,飞快的跑了出去。
芈渊摸了把脸,有些热。
心下又不以为然。
他的精力远比常人旺盛,对饮食的需求相应大得多,偶尔也会有腹中饥饿的时候,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?看把她稀奇的,眼珠子都快掉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