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不都是来侍奉大王的?”阿姮说完,突然明白过来覃说的“侍奉”是什么意思。
阿姮愣住。
她没往那方面考虑。
被献给楚王时,她以为自己只能以美色侍人。
被楚王一脸不屑的看穿,她的惶恐不安远大于羞耻。
后来,孤身一人在陌生的异国王宫挣扎求生,忍受楚国宫女的白眼和排挤,做她们嫌累嫌辛苦的差事……无论面对什么样的境遇,她都咬牙面对,挺了过来。经过被景稚刁难的事后,她更加觉得没什么可畏怕的了。
除了,楚王芈渊。
可是为了申先生和使团,她终究还是得面对楚王。
阿姮抿了抿唇,柔声说:“大王要不要我侍奉,不是我能决定的,我们做好份内的事就好。”
楚王想要的话,早就要了。
“你说得也对啊,”覃不再纠结阿姮的去留,转而雀跃的说,“阿姮你和我们去清扫祭台吧,难得出来一趟,不去看看可惜了!”
“我也是这么想的。”阿姮笑着点头。
楚国的夏祭是个非常盛大的庆典,在这几天里,国君除了祭祀先祖,还要设宴赏赐公卿大夫、款待从封地来的王族,歌舞鼓乐数日不休,有的公卿还从家中带来庖人和宠爱的妾侍。相比于王宫中,宫女和寺人走动也更自在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