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,那上面绕着好几道锁头,看起来很普通,还带着燕子形logo,应该是从疗养院库房顺出来的。
涂蓝埙走过去,四下无人,她环望一周,猝不及防地对着锁头向下砸了一肘,紧接着,那锁头轻轻“哗啦”一声,落在她的脚背上,滚落一边去了。
好就好在,她现在没什么痛感。
要疼也是复活之后的事情了。
涂蓝埙低头看了眼鞋子,猜测着快被砸出尸斑了,顾不得那许多,悄悄打开一道门缝。
果然,联欢厅中窗帘紧闭,横七竖八躺着很多人,胸腹起伏,这些人还活着,只是昏迷了。有穿病号服的疗养者,也有医护打扮的工作人员。
涂蓝埙看向最上面的大灯,原来是这样。
有一个鬼魂盘踞在大灯上,正在打瞌睡,身体紧绷一动不敢动的样子,也是畏惧极了房间四周的银红射线,但他不断朝周围抖落黑雾,就是那黑雾让人们昏迷了。
涂蓝埙悄无声息地用手表拍照,图文坐标一并发给文冲,然后悄悄关上门,锁链重新松松虚绕门外,等待文冲等人来救援。
十分钟时间即将过半,涂蓝埙加快脚步上了楼,她大概知道涂蓬莱被关在哪了。
那视频的陈设背景是高级病房,窗户朝向和涂蓬莱所住的病房相同,就连桌上的水果盘摆放角度都符合涂蓬莱的习惯。
关键是,周围的银红射线应该给了kris巨大的安全感,他很可能拍完视频没换房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