涂蓝埙戴着穆小镇新送的

那条项链,一步步走入疗养院中。

她是物理意义上存在的,依然使用着之前二十二年的肉身,只是感觉和从前再不相同。

之前走路抬手的时候,没有任何感觉,这个抬起手臂的主体就是她本身,可以说是“自我”和“物理存在”共为一体。

而现在呢,抬手抬腿的动作依然熟练,但涂蓝埙就是感觉和自己的身体“疏远”了。

就好像她的“自我”和身体隔了一层,身体对她来说变成了很轻便的玩偶服,虽然如臂使指,但依然有一丝是在“里面”控制动作的分离感。

不过令人高兴的是,涂蓝埙的设想完全得到了印证。

kris搞出来的银红射线遍布整座疗养院,它不允许任何活人或鬼魂通过它,但现在的涂蓝埙既不算活人,也不算鬼魂。她是个半死不活的谁也定义不了的东西。

“监控系统的网路被他堵上了。”文冲的声音在涂蓝埙耳机内响起,“你们家精通电脑的那位年轻女士在尝试覆盖即时画面,你尽快往前走。”

“好的。”涂蓝埙已经穿过两条走廊,她猜kris现在没有发现她。

两条走廊都是空荡荡的,疗养院的人都去哪了?涂蓝埙的目光突然锁定在第三条走廊尽头的一扇大门上。

那个地方,好像是常年疗养者们的活动室,有时候也作节庆时的联欢会交谊厅使用,是个小型羽毛球馆规模的空间,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