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,一声爆响几乎让屏幕音响发出啸叫。
涂蓝埙本来以为是牵牛的脑组织被破坏了,过了两秒才反应过来,是牵牛的身体——或者说灵体内部埋了陷阱!
“果然。”穆小镇淡淡道:“文冲是对的,如果贸然让鬼魂进入他的身体,大概是有去无回,进一个死一个。”
旁边的沈教授打了个寒战。
但现在危机被银窥针器械戳破了,文冲在审讯室中凝滞几秒钟,旋即冲外面点点头,表示问题不大。
于是沈教授被送进审讯室,牵牛还保持着被银针插入眼眶的姿态,文冲左右微微移动探针,检查对方的躯魂之间还有没有更多陷阱。
又引爆了一个之后,沈教授纵身一钻,消失在牵牛身体上。
“调整占有频率。”穆小镇对文冲的耳机说:“让他留出百分之七的份额。”
卜琳琳转头:“会不会太少了?牵牛的思维活动度只剩百分之七,可能没办法支持记忆和语言系统运转。”
穆小镇摇摇头,“别小看这个姓黄的年轻人。他的顽强程度超乎我的经验。就算只有百分之七,我还担心他说假话呢。”
卜琳琳有些轻蔑地往里看了眼,“长得倒挺像回事,可惜上了贼船了。这种人才要是给游管局用,多好啊。”
“一个人的所处位置可以改变。性格和命运不行。”穆小镇对这个幻想不太感冒。
文冲和沈教授很快调试妥当,牵牛的另一只眼皮缓缓睁开,文冲将他口部的束缚松了松。
“现在可以说话了。”文冲没在审讯桌另一边坐下,而是颇有压迫感地站在牵牛身前,“姓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