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猜说这话的鬼年纪挺大了。”小张凑到涂蓝埙身边小声说。

芦嘉穗也忍不住问:“您到底问谁了?原来当年我们家的事被其他人看见了吗?”

“哦,我问的应该是芦小姐的母亲。”沈教授上下看了眼芦嘉穗的面部特征,“她长得和你很像。”

涂蓝埙表情一滞,谁都知道现实世界的芦姨缺了一丝灵体,已经是个天真快乐但不知当下的老太太了。芦姨连自己一家子死了都不知道,怎么会记住牵牛的外貌特征呢?

“这我就说不清楚了。”沈教授摊手:“反正她告诉完我,我去找,然后我就死了。”

不会是被牵牛撞上然后害死的吧。

沈教授一眼看穿涂蓝埙的心思,很轻松地说:“不是,是心梗。我在还原灭门案现场的时候,被吓出了心梗。其实之前的调查我就在强撑,我好怕鬼啊血啊的,年轻的时候别人都说我是个忧郁脆弱的男子。”

说着,沈教授撩了下短短的刘海,还真挺潇洒。

穆小镇女士已经一眼都不往沈教授那边看了。好像和沈教授结过婚是什么拿不出手的案底似的。她将话题转移回来,“我判断牵牛既然敢来杀小涂,他一定想到有可能会被抓捕。附体审讯可以试试,但最好先检查他一遍。”

文冲问:“全套吗?我去安排。”

穆小镇女士点点头,“手续审批写我就行,副审批传真去让孟宝剑签字,还有备用审批拿去给八盘镇局长盖章。”

十分钟后,文冲带着鲁炼冰进了审讯室,在牵牛的挣骂中,将一套纯白色的束缚带套在他的头颅、脖子、四肢和胸前。每一只束缚带都是厚厚的人造材质,其中接连细线,闪烁着小小的信号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