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事和牵牛多么罪大恶极没关系,主要是当场观看多少令人恶心。
涂蓝埙不着痕迹地将眼神从屏幕上移开,却撞上卜琳琳似笑非笑的表情,后者说:“放心,文冲手下有数,且不说牵牛是重要嫌犯后续还有一系列出庭任务,人道守则和工作条例都主张我们保护他的健康安全,除非审判决定他死刑。”
涂蓝埙放松了一点,又看向屏幕,那银针好像已经穿透牵牛的眶底,但涂蓝埙现在开始怀疑银针是否具有实体了,因为屏幕中完全没发现出血。
要么文冲手法精妙到能避开所有神经血管,要么那根针并非实体,这也解释了为何卜琳琳说牵牛不会受到永久性伤害。
卜琳琳在旁边抱着手臂哼歌,“剥起他的眼皮,穿过他的眼眶,打开他的脑子,嗅嗅他的心……”
穆小镇女士笑看了卜琳琳一眼,沉声提醒:“先别美了,想一想今晚的审讯报告书怎么写。”
卜琳琳的表情垮了下来,“哦,我不该在这。文冲说上次用银窥针审讯之后,总共写了五万多字的材料才被批下来没挨处分。现在咱们仨每人都要写五万多字了。”
穆小镇笑眯眯:“我不用,我已经退休了,返聘手续还没走完呢。”
卜琳琳的怨气更大了。涂蓝埙紧盯着大屏幕,只见银针触及了一块苍白的疑似大脑的组织,那东西很柔软,被银针挤得弹了一下,而单向镜后的牵牛全身也剧烈地弹动了一下,随即被束缚带拉回去,彻底恢复静止。
紧接着银窥针刺入了大脑,涂蓝埙的想法被彻底验证,牵牛果然没有受到什么物理伤害,因为他的脑膜并没有被直接穿透,而是如两种不在同一次元的、恰如实体和虚体的物质似的,被银针无伤没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