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傲旁边的警察将这些事一一记录,李傲又追问清楚了几个细节。比如阿蛋和牵牛的交流方式是什么,比如牵牛在西省和东省有哪些常住的地方。
“还有。”李傲看了眼笔录,敲敲桌子,“你们最后一次联系是什么时候,牵牛在做什么?他即将要去做什么?”
阿蛋被这个问题问得一愣,旋即说:“哦我想想……是四天前。”
四天前?他们还以为阿蛋入住煤矿迎宾馆这个决定是牵牛做的呢。
“是。牵牛哥说集团被你们打得一半瘫痪,我们不能再联系了,要各自望风逃跑,免得被人一逮逮一窝。”阿蛋说:“牵牛哥要去做什么我不知道,哎我好像知道?”
看着阿蛋眼里闪起奇异而猥琐的光,李傲肃声喝道:“知道什么?说。”
阿蛋挠了挠秃头,说:“牵牛哥提过一句,意思应该是,他要杀人去。”
审讯室和外面观察室的气氛都凝重起来。
牵牛当然要去杀人,他的战绩包括但不限于聂老师、吴青楚、芦嘉穗一家子。只不过目标对象是谁呢?
“说得详细一点!”李傲说。
阿蛋苦恼地回答:“没法详细了,他都没直说去杀人,杀人还是我猜的呢。他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