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记得什么刀了。我的灵魂醒来已经是一小时后的事情,董天龙和黄何姜——也就是牵牛已经把我的尸体搬上车子,最后牵牛开车拖我去八大盘山抛尸。”
说着,吴青楚微微抬起头,向李傲等人展示脖颈。很突兀地,他的脖子上出现了一道伤痕,是他变出来的,正好切断喉管。
“我可能记得不太清了。你们去看看尸体吧,把脖子的皮拨开一点,我之前怕引起外人注意,把割喉伤用土填了一下。”吴青楚说。
至于黄何姜是什么时候来的,他完全不知道,他只知道那人动手时董天龙惊恐的哭腔,还有黄何姜的那身潇洒的艺术西装,还有半长的头发、过于白净的宽脸,以及那双不协调的细细的凤眼。
李傲又重新与吴青楚核对了一遍他所知道的董家的事,很可惜关于董一健和kris他什么都不知,连牵牛黄何姜的行踪都无法把握,他只深深地了解董天龙的事情。
他知道董天龙最爱骑哪种车,最爱喝哪种酒,小时候最大的愿望是什么,听到什么话会不耐烦发脾气,露出什么样的笑容是董天龙真正开心。
还有那无数个董天龙不肯读书学习,缠着他一起打游戏或者一边喝啤酒一边在房顶看星星的夜晚。
还有那样的夜晚
终将在酒杯中逝去,酒杯凝出诡异的光,将那个喊“哥”的大男孩耗得双眼血红,变成另一个他不认识的人,手里拿着一把击向他的铁剑。
从吴青楚的神色来看,最后的割喉刀不是董天龙所为,这让吴青楚的心里好受了许多,达到可以忘却这件事的地步。
就像他跋山涉水来鹿城举报那样,主要目标在反击牵牛黄何姜,而董天龙被精密分割责任,吴青楚希望他同时成为案件故事和自己回忆中的小人物,虽然完全没友爱,但也别被太憎恨。
然而这件事由不得他,现在黄何姜的本名已经被掌握,针对他们的侦查只会更加如同疾风骤雨,董天龙目前在国内,经过警察局和游管局两道手续,拘传他只是时间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