n说:“是高考那一年,也是高考之前的三天。”
他继续说:“我从学校收拾好东西,在回住处的路上被人堵住,他们带着刀,我打翻了他们四个人,可还有两个把我按住了。幸好他们没动刀,但最终这些人决定,每人给我的手上来一脚,重复了三轮半。”
涂蓝埙记得芦
嘉穗提起过,n的住处和芦姨的早餐店都在鹿城老城区,那大约是十多年前了,老城区的摄像头并不完备,治安也一般。
n就是在被人踩碎右手后,可能滚倒在小巷里,当那些人逃走,他抬起头,旁边书包、涂卡笔和书本资料散落一地,准考证碾在泥里了,一同被碾碎在泥里的还有他断裂的右手。
拿笔的那只手。
“当时我好像没有思维能力了。”n笑了声,手掌反过来反扣住涂蓝埙,“只记得血腥味很近,但我长久以来的梦想离我越来越远”
涂蓝埙感觉一股怒气从心底腾起,她险些直接站起来,只觉得整个人都快爆炸了,但她最终只是弹动一下,又坐回n身边,憋着气将自己的手覆盖在n的手上。
现在她觉得那只手一点都不畸形了,他遇到过的人才是真畸形。
“是谁?他们还在鹿城吗?当年是怎么解决的?”涂蓝埙问。
比起n为什么得罪他们,她更想知道那帮家伙现在在哪,如果偏巧不在监狱里,她甚至想让他们直接亲眼看地狱。
n用一种极柔和的眼光看向涂蓝埙,微微摇头,安慰道:“全都被抓了,就是几个不学好的社会混混,被人雇来找麻烦的。”
涂蓝埙感受着掌心微微的粗糙,她抓住n的手背轻轻摩挲,好像这样就能把伤疤抹掉似的,她尽量无声地抽抽鼻子,结果被n瞬间转头抓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