涂蓝埙:“我只是太久没有私人空间了……等等,我们不是在说恨不恨的问题吗?”

她抱起双臂,将被子盖过盘起的腿,颇有开封府着袍升堂的气势,“我的确有事问你,你当初去那个仓库干嘛?绑架我的事到底有没有你参与?”

“我代表天国集团例行检查金昆的工作。我没有参与,到那才发现他们做了这件事。”n说。

涂蓝埙敏锐指出:“但你也没有主动救援我,事后也没有报警,而是和他们彻底站在一边了。”

她说的是客观判断,没有半点道德色彩,可n偏偏没法直视她,他哑着嗓子,“我……我其实做了点事,但想必你也不会信任我了,这件事完全是我的错,你指责我吧,我……”

涂蓝埙忍无可忍,尽量温和地命令道:“说事。”

n这才吐露:“金昆最后一轮威胁过后,其实杀害你的可能性很低了,因为我当时是去查账的,他帮助董天龙捅出了太大的金钱上的篓子……董天龙也不敢遥控金昆杀人收尾了,他进退失据,忙于在他老子面前掩饰这一切,只恨不得你从未出现过才好。”

“他很怕你?怕他父亲知道绑架的事情生气?”

“他怕的不是我,是他爸。他爸不会生气他绑架别人,只会恼恨事情做得拖泥带水。”n言简意赅。

涂蓝埙突然觉得有些趣味,当时n的形象样子已经能想象,大约穿着很精英范的套装,一副笑面狐狸样,将金昆和遥远处的董天龙逼得两股战战,想想都是让人恨得咬牙,却不得不恭敬对待的奸佞做派。

啊,这个人惯会拿腔作态,怎么偏偏刚才油漏的一点不剩,完全变得钝拙而卑怯了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