理所当然地,n的身影悄然浮现在床尾,像个真正的站床鬼似的,注视着涂蓝埙。

涂蓝埙:“干嘛?”

n欲言又止,就是用眼神一个劲地看涂蓝埙,她也僵着不说话,n竟然委屈起来了,一双碎眼水光幽幽,将身子一偏,拗了个深沉的造型垂头不语。

“你到底要干什么。”涂蓝埙反身搂过被子,把外套和牛仔裤往床尾一甩,舒舒服服钻进去,“没别的事我睡了。”

n好像找到事情干,俯身拿起涂蓝埙的衣裤,轻飘飘几下叠好,他顺势坐在唯一的单人椅上,将衣服方块摞在自己膝盖上,双手也搭在上面,仿佛用这种三明治姿势能有安全感似的。

涂蓝埙躺得有些热,一条穿了浅色秋裤的小腿伸出被子外,n的视线落在上面,又转瞬移走了,他忽然问:“你怪我吗?”

“呵呵。”涂蓝埙哼哼两声,“你现在想起来问了。”

n现在无比笃定:“你在怪我。”

涂蓝埙一翻身坐起来,想脱袜子丢他,但看袜子在秋裤外扎得整整齐齐、一道褶皱都没有的完美状态,又收回目光,直言道:“我会在我怨怼的人面前脱得只剩内搭和秋裤?”

n已经钻进死胡同,一闭眼睛,“那是因为你被迫与我绑定,如果你能摆脱我,肯定不会愿意和我再待一分一秒,马上跑到离我千里之外的地方去。”

涂蓝埙看了他好几眼,打断了这种苦情的自怜,大声道:“你美什么呢?你以为你是凄美伦理剧男主角啊?但你有一点说对了,如果我不和你绑定了,我一定先找个只有我自己的地方待着。”

n:“你果然讨厌我,不,你恨我。”他整个鬼陷入了绝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