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都知道。”涂蓝埙放下火腿肠包装皮,惊叹道:“也没什么,就是她太爱问了,我被绑完总过来问我怎么了怎么了,好像我不把所有秘密都告诉她,就是背叛了她似的……嗨,就是幼稚。”
“那时候我有点创伤反应,情绪很封闭,也很容易应激,她来过度关心我我就骂她,很难听,还扔她东西。后来就没得做朋友了。”涂蓝埙说起这件事,好像谈的是上辈子的记忆。
不过陶思公主跟她绝交,并且脱粉回踩,其实责任她要分一大半的。
文冲笑了笑,“以后会好的。”
两人又坐了一会,文冲倒没再打探涂蓝埙自己的事,反而聊起她在某所名声在外的执法培训类高校读书的日子。那已经是二十年前的事了。
“你今年大四了吧。我记得是鹿城大学,不错的学校啊,什么专业来着。”文冲问。
涂蓝埙放松下来,“社科类的。”
“论文写多少了,别耽误拿文凭啊,以后有用呢。”文冲笑了,“我以为你会读金融或者艺术。”
“拜诡异入侵所赐,还没正式开题,但素材方向超级多。”涂蓝埙慢悠悠,“算是歪打正着吧,当时既没有继承家业的打算,也没有被长期供养的觉悟,随便找了个我看着顺眼的专业。”
“哦,这样啊。”文冲没话了。
涂蓝埙看过去,“我感觉你的问题没问完。”
“感觉正确。嗯……能说说六年前你逃出来的具体过程吗。”文冲谨慎地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