n沉凝着,想说什么而欲言又止,只是用一种轻搔般的、水一样的目光瞧她,仿佛想用视线的网轻轻扑住一只蝴蝶。
涂蓝埙闷闷地告诉文冲:“我十六岁生日的前一天,被绑架了。”
文冲礼貌性展现了惊愕,鼓励地问:“然后呢?”
“我被一帮不知道是谁的人绑架了,可能是我妈当时在商业上的对手?那是个星期天的傍晚,我刚从补习班出来。”涂蓝埙说。
文冲活跃气氛,“我以为你是会请家教的那类人。”
“我陪陶思去的,陶思是我曾经的一个朋友。”涂蓝埙解释:“她喜欢补课班里的一个男生,是我们隔壁学校的,我俩就都报名上课了。”
话题开了口子,剩下的事就很容易往外倒了,涂蓝埙一股脑说出来:“陶思约了那男生一起去喝奶茶,我一个人回家,打出租车回去的。结果一上车,就被人蒙住眼睛了……”
“我的手机有一键报警,我按了,可不知道为什么没用。总之我被他们带走,从始至终都蒙着眼睛和嘴,后来我才知道,那是个鹿城郊区的仓库。”
“就这些。”涂蓝埙总结道。
文冲没有过多逼问,而是微微叹息,轻声:“你愿意和我一起看段录像吗。”
涂蓝埙觉得没什么不可以,“好啊。”
文冲打开电视机,插入u盘,里面只有一份视频文件,是一段审讯录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