蛇形鬼被交给文冲,她没说要用它做什么,反而请涂蓝埙坐下,给她倒了杯水。
“小涂,你对七年前的事还有印象吗?”文冲问。
涂蓝埙有些不解,“七年前?”
文冲微微一笑,“就是六年多快七年以前,你十六岁生日前后。”
涂蓝埙沉默了。手指微微颤抖地攥紧袖口,半晌没说话。文冲将眼镜摘下来,银牌链条仍在涂蓝埙口袋里一呼一吸地发凉。
“您想说什么。”涂蓝埙声音平稳,“我不知道这和现在的案子有什么关系。”
文冲安抚道:“别紧张,就是想和你聊聊这件事。”
涂蓝埙坦言:“我不想回忆这件事。”
“我完全理解你的心情。这件事放
在谁身上,都是巨大的心理阴影。”文冲将办公椅拉出来,坐到涂蓝埙对面不远不近的位置。她的眼睛里满怀善意,温柔地看着涂蓝埙,说:“但是小蓝,想要做成后面的事,以及解决眼前的事,人是得面对一点不想面对的事的。”
涂蓝埙幽幽道:“和咱们身处的一系列事件有关吗?”
文冲微笑:“有关的。”
文冲的眼镜摘掉了,n又悄默声地出现在房间一角,好像他的存在能给涂蓝埙什么力量似的。涂蓝埙有些感动,但看到n的表情时,又发现自己猜错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