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铁皱起眉头,对着耳机说了两句话,旋即很严肃地说,“什么过程,快说!”
涂蓝埙哆嗦着声音:“我,我不知道。宗立开窗户往外看,好像有个地方不干净,然后她掉下去了。”
撒谎和自保是正常人的第一本能。
一个初来乍到的李晓月倘若大公无私,倘若什么事都敢扛,不仅难以取信于人,这出戏也没法往下演了。
钟铁听见楼下在耳机里汇报了什么,眉毛一竖,“你撒谎!监控拍得真真切切的,是你把她挤下去的!”
涂蓝埙说话都带哭腔了,“不是,真不是,是她想推我,我一挣扎她才掉下去的。”
钟铁的表情冷静下来,给这颗不安的心钉死最后一根钉子,“那不就是你挤下去的吗?你杀人了。”
她指了指自己的耳机,表示宗立已经被确认没气,怕涂蓝埙不相信似的,钟铁提起涂蓝埙的衣襟把人拖进电梯,一直下到一楼,出了门,宗立被几个保安围着,有人在打电话,而地上的尸体已经没气了。
涂蓝埙双腿一软坐在地上,脸埋在手里,双肩耸动。
不能给他们看见她真正的表情,写满了无语,因为宗立的魂儿就站在一边,正得意洋洋地看着这一切呢。
一帮神经病。
但估计前面那些愿意三
缄其口、阉割人身自由的保洁,譬如石桂英等,都经过这样唬人的一遭。巨大的经济利益收买则是另一方面。
君玺庄园的手段还是高明的,在新人入职的短短12小时内就集齐了固定人心的三大要素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