n说:“见过。”
妥了。
现在涂蓝埙无比确定,n当年在天国集团扮演的绝不是什么小角色,他一定非常接近秘密的核心。
怪不得被干掉了。
涂蓝埙不能总在车厢连接处站着,于是回到自己的座位。两小时车程很快过去,车子驶入站台,福市的温度比鹿城略低两度,而且是阴天,正在下雨。
她从包里拿出卡通印花伞,拎着老款行李包,像每一个初来他乡的陌客一样随着人群向前蠕动,最终汇入湿漉漉的站台。
从现在开始,她的分分秒秒都要进入李晓月的状态。
出站口有很多揽客的包车和出租车司机,涂蓝埙越过他们,耳机里传来李傲的声音:“能听见吗?”
“能。”她的声音被风吹散。
在半小时前,提早出发的文冲和李傲已从高速车行至福市高铁站外,现在终于与她接上头,双方心里都是一安。
李傲没给任何提醒,涂蓝埙必须表现出自然的迷茫状,她真的很迷茫,新拿的二手廉价手机叮铃铃响起来,接通是个陌生的男声。
“妹子,我是陈主管的朋友,他今天有事,叫我来接你进集团。我在福字大雕塑下面,穿灰衣服,你在哪边?”
远处雕塑下真有个穿灰色防雨夹克的男人,一手抽着烟,另一手的肘部夹住公文包,用别扭的姿势打电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