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接着,索繁花开始有主见,回身跨步冲店里喊了嗓子:“小宁啊,我出去一趟,老家来亲戚嘞,你顶个半小时我就回来。”
矮胖小伙子点点头,答应了。
索繁花就住在城中村里,带着涂蓝埙七拐八绕,穿过虫腿一样凌乱的电线杆,还有廉价积木般堆叠的老房子,最终来到一间绿色掩映中的破旧小二楼前。
小二楼是灰色,挤挤拥拥可能住了十多户人,走廊里放满鞋架和不用的锅碗,和外面横支竖舞的破柳树一样,都像随便乱长的。
索繁花掏出钥匙,开了最里面的一扇狭窄的铁门,打开门,里面的门帘花花绿绿,甚至还是零食包装袋剪片和曲别针串起来的。
她踩一双啪嗒啪嗒响的水晶硬凉拖,给涂蓝埙拿了另一双鞋尖上带毛球的,像是高级货,应该是索倪亚留下的,又在索家重新变得没钱后,迢迢地随索繁花搬进这里。
涂蓝埙坐下,谢过索繁花端来的水,说:“我想知道,索倪亚最近一次回来是什么时候?”
“你,你也能看见鬼?”索繁花答非所问,她盯住涂蓝埙,“你来找我,是个什么目的?”
涂蓝埙借着喝水的由头,抬眼瞧了下n,n连摇两回头,一回表示水没问题,二回的意思是:索倪亚不在这里。
“索倪亚的死气非常淡,应该离开很久了,但由于执念系在索繁花身上,所以能察觉到一点点。”n说。
涂蓝埙说:“我们之前认识,碧海潮生,这个名字您听过吗?”
索繁花恐惧地摇摇头。
她继续说:“那蓝海运输公司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