索繁花。
“您好,是索繁花女士吗?”涂蓝埙出声。
索繁花愣了愣,似乎不太习惯别人叫自己的全名,她茫然看着涂蓝埙,思考什么时候认识的她。过了蛮久,久到后厨钻出来一个胖乎乎的小伙子,操着外地口音说:“花姐,咋,有人来惹事?”
“没……没有。”索繁花下意识说,事实上门口就站着涂蓝埙一个人,没人觉得年轻小女生是来惹事的,“可能认错了吧。”
涂蓝埙看出来了,索繁花不是那种市井爽快的性格,相反,她沉默寡言,直到涂蓝埙以“我是索倪亚的朋友”开场,将索繁花拉到店门外的角落,对方也没说半个字。
后厨的胖小伙子人不错,提着把刀,很戒备地一眼接一眼往外瞟。
“我想和您聊聊索倪亚的事情。”涂蓝埙重复道。
索繁花像受了什么刺激,一下子转身:“不,我和记者没什么说的。”
“我不是记者。”涂蓝埙微笑:“六年多前,索倪亚回来过吧。”
如果涂蓝埙是记者,不会记不清索倪亚的死亡在近八年前。六年前索倪亚的周年都过了,要说回来,那只能是鬼。
索繁花半步僵在空中,未掩藏住的肢体动作告诉涂蓝埙,她见过索倪亚,见过鬼。
涂蓝埙说:“我知道一段时间前她还在。”
索繁花的行动变得麻利,她想捂涂蓝埙的嘴,手抬起又落下,搓了搓指腹粘的红葱皮,“别说,你别说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