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种,陈一洲信了,恐惧惊慌之下跑去报警求助,涂蓝埙被带走问话。
怎么好像还不如直接报警来得痛快呢?
可是便利店这边没有证据,贸然去警察局举报一家超大私立医院,警察没办法立案,就算去问询医院负责人,也绝对会引起对方警惕。
但凡有一点风声走漏,涂蓝埙直接就被德世医院一锅端了。
让警方见鬼来证明器官案和灵魂抽取案存在更不可能,鬼会违反第四条约,到时候警方还没查完,证人——证鬼先原地爆炸了。
还是先见见陈一洲吧。涂蓝埙决定要摸清他的行程,以便保护性跟踪。
等了十多分钟,陈一洲用脏手套扇着风,过来了。
“我住哪?”陈一洲被第一个问题砸晕了,不可置信,“工地钢板房啊,您问这干嘛。”他指了附近的一排彩钢临时房子。
“是这样的,我是社会文字记者,想做一篇关于建筑工匠生活的访谈报道,所以要采访您,咱们边吃边聊方便吗?”涂蓝埙很快编了个谎话。
时间也到中午了,工地正在放饭,涂蓝埙将陈一洲带到附近一家门面蛮大的饭店里,点了几道大菜,对方知道涂蓝埙有所相求,吃得反倒安心。
菜盘空了大半,陈一洲的生活轨迹也被涂蓝埙问清了,他没什么爱好,滴酒不沾,很少吸烟,除了和工友打牌,就是去附近的网吧打游戏,可以说两点一线。
他不认识什么医生,更别提和德世那样的大医院扯上联系。就连工程队组织的体检,他也没去半次,换了那个月更高的奖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