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份不算名单的名单被抄在纸上,一共只有三个名字,电脑女鬼将三人的情况大概查清,涂蓝埙决定按顺序开始。
n把碗收成一摞,放进新落成的一处洗碗池里,一脚踢在抹着嘴的米哈伊尔屁股上:“滚去洗碗。”
第一个人名叫陈一洲,三十岁,单身,没有长期固定工作,在一家建筑承包公司当短期合同工。
他们工队最近在鹿城东部的一处工地盖厂房,已经快竣工了,今天是工作日,涂蓝埙准备现在就过去。
电脑女鬼提供了一个手机号,但打过去显示欠费,暂时没办法隔空联系到这个陈一洲。
开上银灰色捷达出门,鹿城的上午不算很堵车,他们在一小时后到达那片工地,里面正叮叮当当干得热火朝天。工地的管理不太严谨,外人也能进,涂蓝埙给了装备处的人一张钞票,借了个安全头盔。
陈一洲负责搞混凝土和水泥,他们找到他时,他正推着一辆小车往前走。
她长松一口气,对方还活着就好。
涂蓝埙走过去,拿了包烟给他:“能聊聊吗?”
陈一洲身上灰扑扑的,看了眼涂蓝埙,不觉得自己会和她有什么交集,但冲着那包烟,他说:“您谁啊?去那个阴凉地方等我吧,我干完这摊活就来。”
涂蓝埙站在一处建好的毛坯房旁边等,过路的工人有的会投来一眼,大多数则忙自己的活。
她开始思考措辞,怎么和陈一洲说呢?直接告诉他有人想要你的器官?一般会有两种结果。
第一种,陈一洲觉得她是骗子或者神经病,直接报警,涂蓝埙被带走问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