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现在在十二层生活的一家人都是碎片版本,那他们癫兮兮的家家酒行为就能解释了——就算是为了哄芦姨,也没必要做到对着空盘子表演无实物进食的地步。
更进一步的话,芦姨最开始摔到头昏迷七年,会不会也和抽魂有关?
n点头,“我怀疑他们经历过一次吸取,本来应该消散的,是芦——某件事和这栋房子本身让他们被锚定在这。”
十二层住宅的死气很重,恰好在里面形成一个场域,把六个只剩半边的灵魂拢在里面,一方面禁锢了他们的行动,另一方面也保住了他们的“命”。
涂蓝埙求知好问:“你刚才说什么?是芦姨阻止了他们的消散?”
怎么可能呢,芦姨本身都不知道自己已经死了,她是这场家家酒的最投入扮演者。
n却不再说话,连涂蓝埙都没办法指摘他,因为十四楼到了。
他们走出电梯,十四楼住宅的门已经大开,涂蓝埙第一次亲眼见到铜猞猁的真身。
不得不说,它真是……美极了!
比黄金镜子更迷人,全身流淌着黑铜的色泽,被打磨得如同镜面的暗色金属形成流线,猫科动物窈窕而端庄,更别提那些描进刻纹里的青金石和金银粉,还有那双宝石镶嵌的眼睛。
宝石眼睛真的在随涂蓝埙而动,它们火彩四溢,旋即猞猁的口中传出声音:“晚上好,二位。”
n回之以讽笑的声音:“别套近乎,米哈伊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