n凝眸片刻,破碎的眼珠显得有些迷茫,他凉凉回答:“芦姨不会的,丁叔也不会的。”
n在芦姨老两口的早餐店吃过一段时间免费饭,这件事让他和芦姨的形象都被嵌入一段温情的想象中。
青松般的少年,高瘦骨骼撑起旧校服,满身都是书卷气。正好遇到心善的店老板,见他和自己的大女儿一样成绩优异,比小儿子不知懂事多少。
可能人情如此,大家都会格外怜爱命运孤苦但会读书的勤奋孩子。
n难得话多一点点,他只多说了几个字,惹来涂蓝埙一身鸡皮疙瘩。
他说:“芦姨当年摔倒昏迷,不是意外事件。”
天哪,对芦姨当初的事件知情非浅,那请问,n在那件事里扮演了什么角色呢?
涂蓝埙当然不会问出来,扯开话题,说起芦姨一家子鬼的锚。这奇怪极了,怎么会有鬼怪的锚是房贷呢?
n说:“不是房贷。”
他说话时的目光很认真,这和他具有冲击力——无论是美貌程度还是阴森程度——的面容有点违和,像是野外的猎食动物忽然变得温良有礼。
n重复道:“他们这种状态不是因为房贷,更和锚无关。”
涂蓝埙从n的脸上读到一个可怕的事实,她试探地说:“他们被抽过魂?”
像陶思,像杨大志和张小槐那样,被黄金镜子一类的东西抽过魂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