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小句跟着摇手:“姐姐你要注意安全喔!”

涂蓝埙笑了,想去揉揉白小句的头,结果这小家伙转向n,不怕死地跟了句:“还有你,打工的大哥哥。”

n肃立在原地,表情看不出是高兴还是不高兴,对白小句一点头。

她憋着笑出了门,走到银灰色捷达旁边才想起来,去哪找黄金镜子啊?

涂蓝埙只能厚脸向n:“你那个怀表,能找鬼的话,也能找鬼附身的物件吧?”

n说:“前提条件是和物件里的鬼实际接触过。”

涂蓝埙心凉半截,这时,跟在后面的刘茂盛提议:“咱们直接找杨大志呢?我和杨大志接触过,就在昨天上午!”

这个提议可行,怀表被拿在刘茂盛手中,他刚摸到表链就“哎哟”一声,手指像被冻伤似的打不了弯,眼见着怀表要被扬出去,涂蓝埙眼疾手快按住他的手。

“好晕,我生前死后都没有高血压啊……红茫茫一片,想吐,不行了!”刘茂盛闭眼大叫道。

“先别说话。”涂蓝埙说。

接触到刘茂盛手指的一瞬间,怀表的感应画面如电流一样,通过刘茂盛传递到涂蓝埙眼前,她再次看见黑暗中的万千点烛火。

涂蓝埙的触碰似乎让刘茂盛好受了很多,勉强能维持原姿势,他对外汇报道:“眼前还是红的,隐隐约约有白光颗粒,很刺眼,细看就晕。”

不知为何,刘茂盛成了涂蓝埙和怀表的转接头,他们视觉之外,n的指令如冷水般流入耳膜:“刘叔,回想杨大志的外貌,还有你们相处时他的样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