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傲脸色铁青,从手机里调出汤伟宁的证件照:“是他吗?”
来公墓的时候两人两鬼,回的时候两人三鬼,一家三口坐在后排,汤伟宁还是那副要哭不哭的表情,白超逗着白小句玩,顺便问了句,“举报应该有结果了,咱们现在怎么办?”
这段时间的监控录像已经被n解决,只要是涂蓝埙路过的监控探头,没有一只能拍到她,顺便也帮汤伟宁隐匿了行踪,也就是说,汤伟宁最后的踪迹还是几天前在山水别墅。
“人间的话,汤鹏安的罪证已经递过去了,但就凭一把钥匙,顶多定他一个盗窃违禁药品,说不准这事还能被反赖在汤伟宁身上,汤鹏安可以说是帮他哥弄的。”
“阴间的话……咱们找不到徐老师,是不是得找找徐老师的锚啊?”
涂蓝埙学会举一反三了,既然锚是控制住鬼魂的根本,那么先把徐老师那祸害解决了才是正理。
汤伟宁被涂蓝埙问住,过了两秒才说:“徐老师的骨灰是海葬,早没了。”
n说:“就算假定他的锚是尸体,尸体没了也会转移到其他物品上,最可能是生前常接触,或者有执念的东西。比如手机、床或者家门钥匙。”
几人想了一遍,当年汤家兄弟就读的学校已经合并了,校区都扒掉建了新的,或许在徐老师的家人那边?
电脑女鬼发来消息:徐老师是独生子,母亲和父亲在他去世后抑郁而终,今年刚过完八周年,是他家的一个表妹帮忙操办的,表妹还特意发了条微博,叹息姨妈姨夫这一家子命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