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然呢。”n斜睨她一眼。

那个只比人腰高一点的大袋子,是白超,那个视频封面上大气端正的女人,她被贴着“雪山牦牛肉”和“东北大酱块”扔在这,一扔三年,魂不知道去了哪里。

涂蓝埙自诩不是正义使者,也不善良,但她还是会想,人怎么可以这么坏。

她拿出手机,刚按下号码,手腕就被n一把握住,黑皮手套的触感很细腻,禁锢也很牢,“你在做什么。”

“报警啊。”涂蓝埙的话被咽回去,她是被尸体激出毛病了,现在报哪门子

警,时间地点线索来源一个都没法解释,万万不能把自己搭进去。

一想到“原涂氏集团继承人破产后疑似卷入杀妻分尸案被带入公安局问询”挂上热搜,再配一张她被警察夹在中间的照片,陶思会笑掉大牙的。

“不能报警,算了,我们先走,大不了之后写个匿名举报信。”涂蓝埙拍板,又低头把扒了两下的广告贴按回去。

正待光速离场,忽然传来钥匙开门声,冷藏冷冻室的锁被扭开,厚门吱呀一声,有不止一个脚步声往里进。

一个年轻女声:“这里怎么没关灯啊,汤老师,您先请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