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目光还是落在那袋“雪山牦牛肉”上,牦牛肉价贵,一般师生不会误拿,而且外面缝有棉线封口,胶带难缠,正常人对开了封的东西可能会好奇占便宜,但没开封又裹得死严实,谁还敢比主人先拆?多不要脸呐。
不仅如此,涂蓝埙总感觉那袋子上的广告贴……有点厚。
用指甲试着一扒,下面果然有货!“雪山牦牛肉”底下贴的是“兴安岭鹿肉”,再下面是“老坛冻酸菜”和“东北大酱块”,一张叠一张比电线杆还夸张,真乃无穷尽也。
涂蓝埙不禁一抽气,高啊,这袋子是最普通的白色胶丝袋,甭管米面粮肉还是服装玩具,十家店有八家用它同款,放在角落绝对不显眼。他每隔一段日子就重新盖一张,别人怕是以为汤老师把前一个拿走,这里换成新的了。
理由都是现成的:买大件东西给家里或亲戚或朋友,冰箱冻不下,寄在这沾沾公家的光啦。
所以袋子里绝对有问题,涂蓝埙从上到下细细摸一遍,隔着袖子,只摸出里面东西包得很紧,略有长条凹凸,但绝对猜不出是什么。应该真是分尸了。
分……尸……了……
她记起自己在摸什么了。
涂蓝埙的手僵住,一下子觉得里面冻实的硬块突然柔韧起来,仿佛是人的皮肤,但是丝丝寒意渗入手心。
她嗖一下站起来,耳边传来轻轻的嗤笑,n忽然出现在旁侧。
“尸气是不是就从这来的?”涂蓝埙嗓音都在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