汤伟宁的手机文件不多,只占2gb,消息记录只有三天内的,但好在高校教师会加n个群,还有转发的任务,很快查到他工作的学校名字。

鹿城农业大学。

食品工程专业的老师。

能让她动手去查这两条,是因为汤伟宁时间最近的聊天记录是三十秒前,和一个备注叫“小宝”的联系人,对方头像应该是网图,油画滤镜下抱着玫瑰的美人背影。

汤伟宁:发出去了,好难受。

小宝:抱抱,不哭哦。

汤伟宁:[可怜][可怜]晚上去悦帆酒店?

在“超认真工作的白白姐”账号下,最后一条思妻喊话的视频发布时间是十分钟前,点赞和打赏数目正在蹿升,下面一片片“汤老师好男人”“汤爸爸不容易”的安慰。

这个男人对着精心剪辑的视频哭了十分钟,转头就去找人约夜生活?他别是把自己演进去了。

涂蓝埙的眉头越皱越紧,头也不转地问一句,“那个,一般什么情况才会导致鬼魂被困在‘锚’那出不来?”

n的声音远远传过来,“意识不到自己已经死掉,或者极端强烈的痛苦怨念,再就是被人为束缚起来。”

他说最后一句时声音很轻,涂蓝埙望去一眼,心道奇怪,她都忘了指名道姓,n怎么知道是在问她。

“那你能顺着金镯子上的死气,追踪到白超所在的位置吗。”

“不能,金镯有死气是因为佩戴太久,沾了主人的气息,最后因原主身亡而自动变质的。要追踪得是死后沾过的才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