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是掐人脖子逼人帮凶的厉鬼,背地里却打扫了二楼,还备了套衣服,悄悄放在毯子下面。
一个会伺候猎物的捕猎者。涂蓝埙想来想去,感觉他更变态了,不禁打抖。
她当然有好就占,生怕n反悔似的,赶紧换上,尺码竟然合身,而且款式耐看,料子和她曾经穿的差不多,既能穿出门,也能当睡衣。
便利店二楼静悄悄的,夜窗都不显得亮,一楼方向隐约传来有节奏的滴水声,像是雨的呼吸。世界安宁。
“谢谢你哦。”涂蓝埙没敢开口,她在手机里敲了几个字,给随便一个联系人发过去,红点跳出,果然发送失败。
但她知道,n看见了。
第二天醒来时,正是七点半。
涂蓝埙下楼时,n已经出现,仍坐在远离晨光的角落,膝盖上摊着那本无字书。
他换了身黑衣服。黑夹克折搭在椅背,他自己穿的是件很修身的高领黑内搭,脖颈笔直,肩胸线条隐现。
袖子整齐地折在小臂,其上是一截薄劲笔直的前腕,再上是很贴合的黑皮手套,苍白皮肤与黑色裹覆形成强烈的反差刺激。
涂蓝埙忽然感觉身上那套白绿衣服不太自在,可n的眼神动都没动,就像完全和他无关。
她自觉找出两袋面包当早饭,鉴于上次蛋黄酱火腿面包n没吃,她将那袋留给自己,另一袋菠萝果酱的放在货架边,“吃早饭了喔。”
她不敢再去电脑附近,于是把椅子拖到门口日光好的地方,吃完再回头时,货架上的菠萝酱面包已经消失不见。
好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