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就……先收着吧,等到摆脱n再说吧。
涂蓝埙上楼,却被二楼的场景打了个跟头。
这里不一样了,昨夜二楼灰扑扑的,沙发床也蒙着一层薄尘,地板也应该有她来回的鞋印。
可是现在,二楼的地板一尘不染,没开灯也泛着层亮光,沙发床更是软绒洁净,一切就像家具城的样板间。
见了鬼了……可不是见了鬼了!
涂蓝埙心中升起一个隐秘的猜测,不会是n清洁了二楼吧?虽然对灵异力量来说很容易办到,但n做出这种行为本身,完全超出她的想象。
是了,他好像是爱干净的,哪怕变成鬼了,他身上的衣服都是簇新挺括的,连条褶都没有,更别提灰尘污垢。还时刻戴着手套。
n干净得就像墓碑前新扫过的供台一样。所以连和他没一丝关系的便利店二楼,他也不容忍半点脏旧。
对此她只想说,请继续保持这个习惯。
涂蓝埙坐进沙发床,动作一滞,她这身衣服是进过殡仪馆的,袖子还碰过存尸柜的门。
她嫌弃极了,在黑暗中轻轻龇了下牙,无奈这没有换洗衣服,只能忍住。
动了动,屁股忽然坐到毯子下有一叠柔韧物体,扒出来一看,是套衣服,基础款的白卫衣和灰绿色长裤,面料软乎乎的,很新,明显是女装。
天菩萨,这又是什么时候放过来的。
或者说,n是怎么考虑到这一点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