涂蓝埙忍不住叫住他,“你没说是什么事,而且,我也没答应你要去呢。”
她是害怕鬼,更害怕死,但被人像物件一样来回摆布,还不告诉真相,实在超出涂蓝埙的接受范围。
到底是什么事非要逼她做,帮凶也好,工具人也好,总要说个明白吧。
“我没说我不答应。”她说完这句,n用破碎的眼珠对准她,神色难辨,唇角抿得很紧,她赶快找补,“虽然合作了,但我想当个明白人,死了也当个明白鬼。比如今天的事,还有明天的事。”
涂蓝埙根本不信n留在这,只为操控她这个孱弱劳动力,他本身就接近无所不能。
n原本淡墨色的眼瞳更为幽暗,如同攫住她的万丈深渊,其中慢涌着危险的情绪。
“而且我有事要做,这里的食品会过期,我妈在医院需要钱,外面还欠着债。没办法天天和你跑。”
n高挺的鼻腔内轻嗤一声,长指夹起一只皮夹,它是一沓凭空出现的,被他放在货架上,摆过香菜泡面的那个位置。
“这是今天的酬劳,记住,明早八点。”
嗓音明亮微哑,n长腿一迈,越过涂蓝埙离开,等下一秒她再回头,他的身影已经消失。
店里又只剩涂蓝埙一个人。
她打开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