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,她答应什么了?不仅没答应,连麻烦的内容都一无所知,这对吗。
鬼让人干的事一定不是好事。这是她的经验之谈。
“确认在青山湖那边了吗。到什么地步了。”n没有寒暄的兴趣,连抛两个问题。
刘伯伯回答:“确认了,就他一个还有他儿子。那里已经不能靠近,接近湖边就会被无差别攻击,我凫下去试过一次,时隐时现的,他看着,我碰不到。”
看是一声,刘伯伯想了下,继续说:“就算能碰到,我也带不上来,光骨头加起来就百十斤。”
什么湖边,什么骨头,听着越来越不妙,不会是另一起凶杀案吧,要把她扯进来。
涂蓝埙正苦苦思索如何推诿,n竟然开口,“好,明天我们去看看。”
刘伯伯等的就是这句话,噌地站起来,想要握n的手,看到修长骨节上裹覆的黑手套,又缩了回去,声声不断,“谢谢,谢谢两位!”
说完,他消失在原地,只剩死人般毫无反应的n,还有一脸懵然的涂蓝埙。
她答应什么了,她就问她答应什么了?这场聊天从头到尾,她说过半个字吗。难道被迫旁听也要随机打死一位幸运观众吗。
这些怨念涂蓝埙只能在心里说说,她面上仍是恬淡的神情,目光静静投向n,以尽量平等合作的视角,询问一个解释。
但在刚目睹对方暴徒般二次杀害群鬼后,这种目光总是有点心虚。
“明早六点,去青山湖。”n阴阴看她一眼,随即向货架深处走去,那把椅子飘在后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