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那日,安王府风平浪静,仿若什么也没发生过。
而在那之后,安王好些日子没有在人前露面,因此她一直觉得可疑,可安王府口风太紧,所以除了杨姑娘,再无人知道那日发生了什么。
“杨姑娘说”
裴稷看了眼殿外,停顿片刻,直到隐约瞧见影子,才道:“杨姑娘说,她虽未行刺成功,但却使安王终身不能人道。”
皇后还未从震惊中回神,便听一道声音怒斥道:“一派胡言!”
众人回头,便见太后在侍卫的簇拥下疾步踏进宣政殿。
暗卫首领反应迅速,立刻命手下人将刀架在了明安郡主脖颈之上,太后眼神一变,生生止步,而后怒目看向裴稷:“狼心狗肺的东西,简直一派胡言!”
裴稷不躲不闪迎向太后的视线,语气冷淡:“身有疾,不得为帝。”
“若此消息传出去,安王这颗旗子便废了,至于真伪,自有人能判断。”
皇后面色未变,侧首朝暗卫首领使了个眼色,后者登时意会过来,招来手下人吩咐了几句,那人听罢,颔首而去。
太后刚想阻止,架在明安郡主脖颈上的剑便用力了几分,隐有血迹溢出。
太后只得作罢。
有这支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暗卫,她就算不顾明安性命,她的人也阻止不了。
她没想到那个丫头竟然能醒过来,不过她也知道这件事早晚都瞒不住。
太后缓缓看向裴稷,只恨不能将他剥皮抽筋:“哀家自问待你不薄,明安对你也是一片真心,你是何时生了背叛之心?”
宫外的消息她已尽都知晓,实在想不明白裴稷为何突然叛变,也不怪长公主尽信,以命相护,就连她都被骗了过去!
“背叛?”
裴稷冷笑了声:“从未倾心,何来背叛?”
太后听了这话哪还有什么不明白的,无声叹了口气:“原来,从一开始明安就落入了你设的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