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臣是在帮自已。”
裴稷说罢,掀袍跪下:“臣只求事成之后,娘娘能还家父清白。”
皇后一怔:“你父亲不是好端端”
不对,她竟忘了,他只是裴稷养子。
“你父亲是谁?”
裴稷缓缓抬起头,道:“曾经的户部员外郎,吴耕。”
皇后沉凝了半晌,都没想起那是何人。
不过,户部员外郎
她试探道:“可是与朱家的案子有关?”
裴稷握紧拳:“正是。”
皇后总算明白了,她缓缓转头看向地上的明安郡主,原来是太后造的孽。
“你起来吧,既是冤案,陛下定会查清,还你父亲清白。”
“谢娘娘。”
裴稷谢了恩起身,才道:“禀报娘娘,臣还有要事禀报。”
“何事?”
裴稷眼底闪过一丝暗光:“事出前,周大人怕自顾不暇,托臣照顾一位昏迷已久的姑娘,就在半个时辰前,那位姑娘醒了。”
皇后一愣:“可是姓杨?”
裴稷点头:“正是。”
“她说了什么?”皇后忙道。
她知道那日刺杀之事,若非太后强行保下杨姑娘用来威胁周策,杨姑娘必定会惨死安王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