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的是老夫人的心腹嬷嬷,嬷嬷眼神古怪的上下打量着雁莘。
老太太院里的人都知道,对于这位姨娘,老太太是不满意的。
女使出身,还整日舞刀弄枪的,实在有失体统,不过只是妾室倒也无碍,只要命的是侯爷刚拒婚长公主,转头便纳了她为妾,这无疑是落了长公主府的脸面,这些日子,老太太成日心惊胆颤,无法安眠。
偏偏侯爷也不知怎地,对这位姨娘宠爱有加,吩咐府中上下在府中一律唤其为夫人,衣食住行也一应皆按夫人规制,若有不敬者必有重罚。
因此,老太太即便万千不满,也因着侯爷的回护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
可谁曾想前几日侯爷突然被宣进宫中,老太太担心是为了此事,派人来传夫人问话,却被夫人应付过去,可如今几日过去仍不见侯爷回来,老太太才又来请夫人过去问话。
而此时却见夫人一身劲装,马尾高束,还提着一杆骇人的长枪,哪里有半分淑女模样?
嬷嬷定了定神,微微皱眉,语气中带着几分不满:“夫人这是作甚?”
雁莘自也清楚老夫人对她多有成见,平日也不多往老夫人跟前碍眼,对嬷嬷的不满亦只当瞧不见,温声道:“我有要事,回来再去向老夫人请罪。”
嬷嬷本就觉得雁莘仗着侯爷的宠爱不将老夫人放在眼里,此时听雁莘不愿去见老夫人,立时便来了气:“有什么要紧事,比老太太还重要?”
雁莘正欲解释,便见徐统领大步而来。
“夫人。”
而就在这时,天边响起一道信号,雁莘认出是周家的信号弹,神色一紧,情况紧急,她也就没心思再无嬷嬷周旋,吩咐道:“劳烦徐统领守好各处大门,从此刻起,直到我与侯爷回来,不许任何人进出。”
徐统领拱手应下:“是。”
侯爷早前便吩咐过,若侯爷不在府中,一应听夫人命令行事。
雁莘说罢,便提着枪疾步出门,嬷嬷想要上前阻拦,被文惜快一步拦下:“嬷嬷,夫人有要紧事,不如我随嬷嬷去老夫人跟前解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