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与母亲有关!
了,不过”
裴稷冷哼了声,道:“方间的恩怨,竟也不多问一句,想来这也不少,郡主倒有些自知之明。”
“你!”
明安郡主何曾受过这般气,正要发作想到眼下处境,硬生生忍了回去,现在紧要的不是什么仇恨,而是母亲。
为了护他,她今日带走了府中大半侍卫……
“你对母亲做了什么!”
裴稷没有回答她,只从怀中取出令牌,轻敲了下房门:“去城门调兵,就说长公主遇刺,立刻营救。”
在明安郡主还来不及阻止时,外头的人已打开门接过令牌,领命而去。
门再次关上,隔绝了那一缕阳光。
明安郡主自然不会认为裴稷是真要调兵去救母亲,很快,她便想到了一种可能,惊惧的盯着裴稷,厉声道:
“裴稷!你到底要做什么!”
“郡主这么聪明,应当已经想到了吧。”
裴稷淡声道:“君主有难,岂有不救之理?”
明安郡主自然已经想到了,这段时日城门戒严,为的就是不让陛下回京,若城门防守松懈,便给了那位可乘之机。
她怎么也没想到,裴稷不仅设局复仇,还选择了那位。
不,不行!
她不知道这世上是否当真有起死回生之术,但此事重大,不容有丝毫闪失,她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,一旦那位进京,危及安王,她就是罪魁祸首!
“你有什么仇怨尽管说来,我补偿你便是,只要安王登基,少不得你锦绣前程,你何必如此?”
“对郡主来说,血海深仇也能用前程补偿?”
裴稷眼底冷光四溢:“也对,对于郡主来说,我们这些人的人命比草还轻贱。”
明安郡主心里牵挂着母亲安危,懒得与他分辨此事。